“冯主任,我婆婆说我偷东西手不干净。”
“这事当时也闹到派出所了。”
“公安同志判定这是家庭内部纠纷他们不好插手。”
“但话说回来,我拿自己家的钱去买菜买粮,给男人买鞋子给孩子买新衣服,这有什么错?这能叫偷吗冯主任?”
“嗯!”冯主任身后的工作人员点点头,“的确不能叫偷。”
张老太太听后‘呼’地一下站起身。
老脸扭成一团,“还说没偷,你把我那一盒子首饰都偷走了你在这装什么装?”
“妈,我是想拿去帮你做鉴定的,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骂我,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有这怪谁啊?”何浅浅瞟了她一眼。
“你......你少胡咧咧,冯主任,她就是贼啊你千万别信她!”老太太要气崩溃了。
冯主任皱皱眉,抬头问何浅浅,“首饰最后去哪了?”
“掉进粪坑了。”
冯主任扯了扯嘴角。
琢磨片刻在本子上写了个‘粪’字,继续问,“你婆婆说你结婚后不回家住,这是为什么?”
一提到这个,何浅浅更委屈了。
眼里流露着极深的恐惧和胆怯。
沉吟良久才说,“我男人家暴我,我不敢回去。”
“你闭嘴,你三番五次把我儿子打进医院,明明是你家暴他才对!”老太太咆哮道。
冯主任听了,有些怀疑地看着两个人。
何浅浅也不过多解释,直接撸起袖子,“冯主任您看。”
只见白嫩嫩的胳膊上遍布着疤痕。
有刀疤,有烫疤,有抓伤。
密密麻麻不忍直视。
工作人员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看向张老太太,“虐待妇女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冯主任也唏嘘不已。
“假的,都是假的,她自己贴上去的!”张老太太冲过来去抓何浅浅的胳膊。
德发碰都没碰过她,这胳膊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疤?
“同志,不许动粗!”冯主任伸手拦住老太太,“你让她把话说完!”
“说什么说啊,她就没有一句真话呀!”老太太跺跺脚。
“同志,你儿子前面都娶了三个媳妇了,为什么没有一个过长久的?”工作人员质问道。
疯的疯离的离。
难道他们娘俩就没有一点问题吗?
老太太愣住两秒钟,回过神后嘟囔道:“那是她们没有享福的命!”
冯主任无奈地摇摇头。
很同情地看着何浅浅,“同志,这事我们都记下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何浅浅放下衣袖微微松口气。
她这胳膊上的‘疤痕’是在黑市找人画上去的。
画1个2分钱。
什么形状的都有。
受众群体是街溜子和小混混们。
还可以画纹身就是价格高了点。
何浅浅左右各画5个总共花了2毛钱。
晚上用肥皂水搓一搓就洗掉了。
“冯主任,我婆婆口口声声说我不孝顺不体贴,这完全是埋汰我啊!”
“我知道她要过生日了,还特意去国营大饭店订了一桌酒席。”
“您看,这是订桌收据。”何浅浅把小票拿出来递过去。
冯主任接过来细细一看,不由感慨,“你真是有心啦!”
去国营饭店吃顿饭可要不少钱呢。
这丫头确实用心了。
工作人员也一脸欣慰地看着何浅浅。
摊上这种糟心的婆婆真够受的。
“伪造的,肯定是假的冯主任你......”
“这上面的章也能伪造吗?”冯主任蹙紧眉头冷着脸反问。
那可是国营大饭店的红章。
谁敢伪造?
坐在不远处的何雪恍然大悟。
浅浅姐让铁柱去订酒席,原来是等她婆婆主动上钩啊。
真是好算计呀。
老太太咬紧牙齿憋红了脸,恨不得活剐了何浅浅。
冯主任收回目光,“这年头能花钱给婆婆庆生的儿媳妇可不多了,同志你应该好好珍惜才是。”
“还有......”何浅浅压下嘴角的冷笑,瞥向老太太衣兜,“为了哄我婆婆高兴,我还给她买了一条纯金项链当生日礼物,足足花了我300块钱。”
1982年金价每克差不多在30块钱左右。
一条项链有10克重。
加在一起正好300元。
老太太懵了,“又开始瞎咧咧了,你啥时候给我买金项链了?”
冯主任很诧异地扫向何浅浅。
她也想看看那300块钱的项链长啥样。
“妈,不就在您衣服兜里嘛,一个蓝色的小盒子。”何浅浅用下巴努努老太太的衣兜。
工作人员好奇心重,催促老太太,“大娘,掏出来看看吧!”
“我兜里啥也没有你让我掏......”老太太本能地摸向衣兜。
当手触碰到一个火柴盒大小的物体后,她表情瞬间僵住了。
这玩应啥时候钻进她衣兜的?
战战兢兢地掏出来,果然是一个蓝色的小盒子。
首饰盒做工非常精致。
上面镶了假钻。
何浅浅接着道:“链子是一朵一朵的梅花纹,坠子是一颗黄豆粒大小的鸡心形状,正面磨砂背面抛光,不信您让我婆婆打开看看。”
老太太已经看出这丫头在算计她了。
忙把盒子塞回衣兜。
这项链要是纯金的她去吃屎。
何浅浅那么狡猾吝啬的人,怎么可能给她买金项链?
“同志,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