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发打累了直接把俩孩子锁在屋里出来继续炫饭。
老太太也很有眼色的早早下桌了。
还不忘嘱咐闺女,“红艳你也早点睡,碗筷明早再拾掇吧!”
张红艳没吭声她最近减肥呢也没多吃。
又刨了半碗饭就回屋了。
张德发看着坐在一旁脸颊红润娇俏可人的小媳妇。
心里春色萌动手慢慢伸过去,“咱也洗洗睡吧我去打水。”
何浅浅一副欲拒还羞娇滴滴的样子。
扭了扭身子“那我去炕上等你,你快点呀老公!”
张德发有些不可思议。
她怎么变化这么大?
这是在......在勾引他吗?
“好!”张德发会心一笑,转身就要去打水。
何浅浅端杯水过来拉住他,“今晚菜有点咸了你喝杯水润润喉吧。”
张德发表情很是错愕。
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搞得有点手足无措。
低头看了眼水杯。
这水里不会下药了吧。
不过很快又把这个想法忽略掉了。
他能在何浅浅的眼神中看到急切和欲望。
不然不会那么勾人。
“汩汩汩......”
一口气把整杯水都喝下去,张德发擦擦嘴。
他希望天天都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何浅浅转身的瞬间,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待张德发刷完牙泡完脚正打算钻进被窝里时。
突然觉得全身泄力虚弱得厉害。
就连掀被子都觉得很费劲。
何浅浅明明就在被窝里躺着他却丝毫提不起半点兴趣。
脑子涨涨的四肢也很酸痛。
“老公你怎么了?”何浅浅很‘关切’地问。
张德发揉揉太阳穴,“头疼,身上没劲儿。”
“啊!那咋办啊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何浅浅裹着被子坐起身。
她没脱衣服,等会儿还要去春芽家一趟。
张德发迷得瞪的试图去碰何浅浅。
“老公你都这样了还想那事儿呐?”何浅浅往后缩了缩。
眼睛扫向他某处,“你不会......不会不行吧?”
“胡说什么?”张德发有气无力地吼。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这关乎到尊严和面子。
何浅浅佯装惊讶,“你身子软、得像面条似的你还能干啥啊!”
“张德发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这是对我的侮辱,你就是个草包是个废物枉我那么信任你!”
“你......你别叫唤了!”张德发闷声咆哮。
“妈,妈你快来看看吧你儿子萎得太严重了得治治!”
何浅浅直接跳下炕。
冲出房间拍响婆婆的门,“你们合起伙来羞辱我,你们就是大骗子,我一个黄花姑娘嫁到你们家倒了血霉了呜呜呜......”
“闹腾什么?”老太太压根就没睡。
时刻关注着儿子那屋的动静。
打开房门就见何浅浅红着眼圈站在外面,“大晚上你不睡觉......”
“妈,你儿子不行就抓紧去医院看看何必要瞒着我呢?你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你愿意嫁给一个不举的男人吗?”
“不是......你说谁不举呢?”老太太快崩溃了。
德发身体要是有问题还能总去找陶寡妇那个骚、狐狸?
“你自己去看看吧。”
何浅浅侧过身,“你儿子胎胎歪歪的眼瞅着都不行了,那个样子还怎么......还怎么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说!”
老太太听完拨开何浅浅。
倒腾着小脚跑到儿子房间。
见德发瘫在炕上脸色煞白全身冒虚汗。
枕巾和褥子都被汗水溻湿了。
老太太吓了一跳,“德发你这是咋的了?”
“你进来干啥,出去!”张德发剜了老娘一眼。
又不是什么光彩事。
老太太瘪瘪嘴,小声问他,“要不天亮后去医院......”
“妈,你出去吧我没事。”张德发尴尬极了。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虽然下车间后身子骨不如从前了。
可还没虚到这种程度。
分明是喝了那杯水后变成这样的。
何浅浅穿上鞋,“你们太欺负人了,我好心好意回来伺候德发,没想到他是个病秧子!”
“我家德发没病你别瞎咧咧!”老太太反驳道。
“没病怎么支棱不起来了?”
“你......”老太太面色一噎咽了口唾沫。
“妈,你也看见了不是我不能生,是你儿子没那本事。还有你以后出去别跟街坊邻居乱嚼我舌头,你儿子不举丢得是张家人的脸。”
何浅浅走到门口,回头盯着婆婆,“你讲究得越欢,脸丢得越干净。我先回去了,明天过来带德发去医院看病!”
说完脚底抹油直接溜走了。
老太太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破口大骂,“这小烂货在这阴阳谁呢?她一天天不着家在外面勾三搭四她还有理了?”
她就说嘛,何浅浅怎会突然好心回来睡。
原来是想坐实她儿子身体有问题这件事,然后好借题发挥啊。
那药方子抄三遍能吃死人。
德发不举这种事一传十十传百一旦在大院里发酵。
他们全家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红艳你是死人吗,你别睡了赶紧带你哥去医院!”老太太嗷嗷地喊。
张红艳捂住耳朵把头蒙起来。
老娘叫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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