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脚步明显放缓了。
但价位不太能接受。
何浅浅咬咬牙,苦啥不能苦孩子和教育。
伸出一根手指头,“1块钱最高了!”
“啥时候要?”铁柱抱起边角料。
“越快越好。”
“这松木有味道!”
“有味道好啊,清香沁鼻还能吸手汗而且越盘越亮,遇到不会的题用笔杆子敲敲脑门,敲三下就能开窍!”何浅浅正色道。
铁柱眼睛一亮,“那我给自己做一支,是不是能考上大学?”
何浅浅捏着下巴绕着铁柱转一圈,“你不行。”
“为啥?”
“这东西只传女不传男,除非......先阉割一下!”
铁柱双腿瞬间夹紧。
然后迈着小碎步挪开了。
铺子熄灯后众人都回屋眯觉了。
何浅浅泡完脚刚爬到床上,店铺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刘大爷披着衣服下楼。
推开一看就见张红艳站在外面。
刚才下了场雨她身上全淋湿了。
眼圈红红的一副很悲伤的模样。
“这么晚了你有事啊?”
张红艳吸吸鼻子抬起头,“我找我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