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就连老娘都摔摔打打嫌他太窝囊。
还有珊珊,话都不跟他说了。
“你说干什么,你这是针对我,凭啥别的工人能抽烟喝水去休息,就让我一个人去搬铝棒?凭啥?”
张德发摘下安全帽,一张脸气得通红。
何金贵听完勾起嘴角。
上下看了女婿一眼,“凭啥?就凭我是你岳父,让你干点活你还冤屈了?干不了就去找主任、找厂长反映呗,实在不行就辞职回家躺着呗,那多舒服啊!”
“你会说人话不?会说不?”张德发气红了眼,紧紧捏着安全帽。
其他工人听到动静都纷纷涌进班组室。
何金贵不慌不忙道:“能干你就受着,不能干就快点滚,车间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我去你奶奶的!”
“邦!”
张德发一安全帽就砸在何金贵脸上。
“啊啊!”何金贵踉跄一下栽到地上。
鼻血瞬间窜了出来。
“老何!”
“张德发你敢你打班组长?”
“谁腿快赶紧去找吴主任!”
都是老工人了。
大伙儿几乎都向着何金贵说话。
张德发曾经一个坐办公室的科长。
敢来他们车间撒野,那不是找刺激吗。
何金贵被众人扶起来。
不仅没发火,反而捂着鼻子笑了,“张德发,你等着下岗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