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河林场幅员辽阔一望无际。
山上长满了杨树松树和白桦树。
何浅浅嘴里哼着小曲儿一口气捡了几十个松树塔。
但小布兜却还是瘪瘪的。
魏干事笑着说,“同志,你如果想吃松子儿得秋天来,这里的红松都有50多年的历史啦,结出来的松子又香又脆个头还大!”
何浅浅‘哦’了一声,问他,“魏干事是本地人吗,你在林场工作多久了?”
他这说话有一股子大佐口音。
长得也像早期非物质文化遗产似的。
“我是南方人,来这边已经有三个年头了。”魏干事轻咳一声。
何浅浅还要追问,陆铮忽然抬起手,“停一下!”
他快步走到一根防火线杆前。
杆子下面有一条拇指粗细的铜线从地底延伸出来。
铜线被扯到一处隐蔽的灌木丛中。
“发现什么了?”何浅浅凑过来问。
陆铮提高警惕,“这不是林场广播站的线。”
很可能是有人故意接上去跟外界保持联络的信号线。
站在二人身后的魏干事眼神阴冷如冰。
手慢慢伸向自己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