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家里被这疯丫头折腾得人心惶惶鸡犬不宁。
前前后后讹走五六千块钱了。
何浅浅听完不仅不生气,而是搓掉手上的泥球。
慢慢抬起头问,“何金贵,你怎么知道我铺子门前被人挖大坑了?”
躲她都来不及呢,还主动往前凑?
何金贵表情遽变。
身子抖了抖夹在手里的烟头掉落到坑里。
红着脸憋了半天才说,“我我......我路过不行啊?”
“呵呵。”何浅浅嗤笑一声。
眼里溢满了冷光,“何金贵,你真是地里的一棵烂苗纯纯一坏种,你今天明明上班为什么从我铺子门前路过?”
瞎子编筐搁这跟她胡诌八扯。
何金贵脸上明明挂着得逞后的笑容。
“就是啊!”雪琪也反应过来,瞪着何金贵,“爸,这是不是你搞得鬼?”
“肯定是他!”小翠爬起身,“咱们压根没得罪过周主任,他那么大的官凭啥针对咱们?”
何金贵见周围群众用异样的目光看他。
顿时心虚了。
结结巴巴道:“什......什么周主任,我根本不认识他!”
“你不认识不代表别人不认识。”何浅浅眸光锐利。
好似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刺向何金贵。
“问你最后一遍,是不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