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细水长流呢?”
何福一听脸都绿了,“你简直是欺人太甚我要告你非法放贷!”
“你随便告!”何浅浅表情淡淡的,“正好让公安查查你当年是怎么伪造档案买通关系顶替我哥名额上班的。”
说到这里何浅浅笑吟吟地瞥向宋厂长,“到时宋厂长也得配合调查一下,毕竟没有你签字盖章,这工作也落不到何福头上。”
宋厂长本来已经平静的心再次掀起波澜。
抓起搪瓷缸子就摔在地上,“何福,你再磨磨蹭蹭的欠条也别写了,跟你爸收拾东西都滚吧!一点破事足足耽误了我一上午时间工作都没法进行了!”
这是下了最后通牒。
“愣着干啥快点写啊!”何金贵踢了儿子一脚。
他如果也下岗了,家里的天就塌了。
何福咬紧嘴唇,硬着头皮写好欠条。
签完字按上手印,才气哼哼地将欠条递给何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