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林特笑道：
“李察，真令人羡慕。你拿下了整场宴会最迷人的女人。”
众人善意地笑了起来，说些好听的话。
李察谦逊地笑。
当你强大的时候，周围都是好人，这话果然没错。
海伦有些脸红，却更迷人了，她穿上晚礼裙之后，和好莱坞的大明星相比也不遑多让。
有些女人就是天然适合盛装。
阿德里安-马洛笑呵呵地凑趣：
“不，是两个最迷人的女人。”
众人一愣，紧接着笑了起来。
这么说也没错。
克里斯蒂娜是无数科研工作者心中的女神。
李察不由多看了阿德里安-马洛一眼。
这句话可以两种理解，一是称赞克里斯蒂娜的学术能力，也可理解为恭维了克里斯蒂娜的美貌。
同时，这句话既吹了克里斯蒂娜，又捧了李察。
看看，什么叫说话的艺术，这就是！
怪不得人家是OCME的局长呢。
李察带着海伦离开了。
弗林特看着两人的背影，感慨地道：
“真是令人羡慕的年轻时光啊。”
众人仿佛已经想到，今晚两人将度过一个浪漫的夜晚。
只有多米尼克心如刀割。
......
李察驾驶着车辆在夜色中缓缓行驶。
海伦悄悄打量李察。
李察突然转头问道：
“海伦，你在看什么？”
海伦吓了一跳，赶紧转过头去：
“没有，没有。”
李察没说什么。
海伦头顶燃烧着三个小火苗，分别是开心、放松和爱情。
火苗都很微弱，比蜡烛还小一点。
这个女孩只是对自己有一点好感，不过不多。
这种状态已经持续很久了。
李察不动声色，心中微微一动。
欲望操纵！
开心和爱情的火苗增大了一倍。
海伦表面上毫无反应，只是耳朵微微有些发红。
李察非常好奇。
上次一次性把黛比的爱意完全点燃，结果后劲非常大。
那么只增加一倍呢？
这种效果能持续多久？会不会对她未来的行为产生影响？
海伦的心跳开始加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对身旁的男孩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她更加不敢回头了，只是盯着车外掠过的街景，动也不敢动一下。
不一会，车驶入YC公寓的停车场。
两人安静地乘坐电梯上楼。
海伦心跳越来越快，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错误，刚才答应跟他一起回来，会不会让他误以为我想跟他......
如果他开口了，我拒绝，会不会让他生气？
要不......
对了！他成年了吧？
我不会犯罪吧？
不行！我跟妈妈发过誓，要把初夜留到结婚。
可是......
糟糕！忘了买安全伞！
叮！
电梯门打开。
海伦感觉心脏快从嗓子里跳出来。
李察走出电梯门，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那么，晚安。”
“啊？哦，晚，晚安！”海伦有些惊慌失措。
李察笑了笑，开门进入房间。
咔嚓！
房门关上了。
我到底在想什么！我今天怎么了！海伦捂着滚烫的脸颊，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患得患失：
“他为什么不要求来我家喝咖啡？是不是不喜欢我？还是东大人不了解我们的潜台词？”
门后，李察安静地用魔力之手观察海伦，把她的窘迫完全看在眼里。
自己只是稍微增大了一点点爱情火苗，她的火苗就越长越大。
就像一堆干草，自己点了个火，火焰就不受控制地蔓延。
这是未来需要注意的地方。
欲望操控远没有自己对仆从的激素控制那么精准，会受目标本人的心理倾向影响。
李察坐在书桌前。
今天的最大收获就是新仆从克里斯蒂娜！
她可以帮助自己度过一个轻松的大学时光，同时还能用美国的人和钱，做自己的研究。
完美！
另外，OCME实习机会也非常宝贵，尤其是对李察来说是这样。
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大量尸体和操作机会！
整个纽约非正常死亡的尸体，大部分都会运到OCME！
这是一座宝藏！
......
李察等到凌晨2点，便离开YC公寓前往圣卡莱尔教堂。
李察把车停在一个黑暗的角落，然后步行走了几百米。
他轻车熟路地翻进后院，打开铁门，掀开地板，进入地道。
很快，就来到万人坑旁。
四颗噬魂藤中，最先种植的两颗已经长到三米多高，完全成熟了。
顶端抵住了岩石天花板，无数灰白色触须向四周探索开去，把两个万人坑全部包裹起来，密密麻麻如同白色血管网。
培养噬魂藤对骸骨的消耗极大，整个池子的骸骨比之前降低了四五米，不知道里面还剩多少骸骨，够不够剩下两颗噬魂藤成熟。
如果骸骨消耗殆尽，这些噬魂藤应该会枯萎而死。
成熟之后的冥狱噬魂藤与之前完全不同，每一片叶子都在无风颤抖，发出低沉的声音，如同无声冤魂的哀嚎和怨恨，顺着皮肤钻进体内，深入骨髓。
李察感到一阵阵心悸，仿佛有人在耳边无声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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