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摆叫她的名字，语重心长道：“我陪不了你一辈子，万一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来了怎么办？”
小鸟江听玉歪头看他，没说话。
陈摆接着道：“所以明天开始，你要好好修练攒修为，我会助你成为一方大妖。”
虽然这是为了她好，但江听玉一点也不想努力，她直言：“可我不会修练啊。”
系统几百年前给她的那本妖精修练功法，已经被她彻底遗忘了，所以她是真不会。
陈摆想说这不是妖天生就会的吗，但看着小鸟真诚的豆豆眼，他卡壳了。
他知道妖有一条修练捷径，就是吃人，或者吸食人的精气血气跟神魂。
沉默半晌，他才开口：“那我杀人给你吃？”
江听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