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坐在去公司的车上,谢勉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只手的禁锢感,闭了闭眼睛。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接下来的几天里,谢勉眼下乌青淡了许多,也没有再莫名感觉焦躁,但脾气依旧不大好。
懂的人都已经看懂了,谢总那眉眼间萦绕的,除了欲求不满就是欲壑难填。
咋滴以前没看出来,谢总瘾这么大呢。
被公司员工蛐蛐瘾大的谢勉,忍不住想要关注江听玉的一举一动,就派人去查了她的一些资料。
看到她前几天被人造谣诬陷和司机有关系,谢勉感觉自己的心被堵着,不舒服的感觉蔓延到全身。
他垂眸接着看下去,有一段江听玉打电话报警说要跳楼的视频。
看着江听玉笑着说出这话,心脏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为什么,她会那么轻松的把这种话说出来?
哪怕是玩笑,他也再不想听到。
谢勉打电话,让人把那个造谣者多关几天,得知她被路正洲带走后,眼神危险了几分。
他拿起车钥匙起身,发消息给司机,让他今天不用去接江听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