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是遭殃了。”
谢裳垂眸,又抬起头:“是柳禾。”
萧淮听到这两个字,问道:“怎么说?”
语气并没有质疑,反而是平静的问。
“今天午时,我穿这身衣服的时候,就闻到了猫薄荷的味道,我虽然有点怀疑她,但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就没有换。”
谢裳说着。
萧淮听着,才打量着谢裳,注意到她腰间的荷包:“你还真是胆大,你就不怕她成功设计你了?”
“不怕,我虽没有换这身衣服,又不是没有做准备。”
谢裳弯了弯唇,语调骄傲,眸中尽是狡黠。
萧淮垂眸含笑的摇了摇头,还真是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这么想着,萧淮伸出手轻轻的握起谢裳受伤的手,担忧道:“一会,我还是让李杜给你看一下吧。”
谢裳一怔,抬起的手僵在半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因对上了萧淮担忧的神色。
她终是轻轻点了点头,鬼使神差地应允了。
……
傍晚,柳禾院子。
翠儿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面色不佳的柳禾,还是小心翼翼道:“夫人,老爷说鱼姨娘今天受了惊,所以……”
话未说完,就见柳禾猛地将手中的茶盏砸到地上,发出“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