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了。
不过她哪里会知道那么巧。
萧淮看了她一眼,才出声解释:“衣服,女奴换的。”
闻言,谢裳心里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倒也不是不相信萧淮,毕竟不是很熟。
回京这半年她也听过萧淮的事:萧国公的幼子,十岁时就随父前往边塞历练,十六岁战功赫赫,封定远侯。
十八岁那年国公去世,他撑起国公府,适逢北齐来犯,打了三年终将其降服。
可二十二岁却那年意外中毒,留京三年,成了病秧子,现在也才二十五岁。
想到这,谢裳若有所思地抬眸,与萧淮对视上。
顿时,一个主意从心底涌了上来。
既然萧承宣和谢婉莹已经不仁在先,她又何必给他们两个留脸面?
而且,若是以治好萧淮作为交换,让他娶了自己,她就不用嫁给萧承宣了,还能顺理成章地离开谢府。
何乐而不为?
想定之后,谢裳开口道:“我们做个交易吧。”
萧淮抬眸看了过去。
“我知道你中了毒。”谢裳定定地看着他,“若我能治好你,你能不能……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