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纸片人,不得郁闷成什么样。
余商序擦拭的动作一顿,微微附身和她的视线平齐。
“当真如此?”
时暮岁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师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我们只是分开三年不是三百年,师妹还是你真诚的师妹。”
她自认自己还是很老实的。
余商序眉眼温润,继续手上的动作,脸上的麻子被一一擦掉,灵动的眼眸之下容貌舒丽,眼角下的一点痣平添几分妖冶。
他不由得看呆了,指腹不自觉地摩挲着那一颗痣。
分别三年,他午夜梦回之时总是梦到在山中的日子,和师妹日夜讨论医术,闲暇时便是修习武艺。
那段时光是他可望而不可求的。
感知到他的视线,时暮岁展颜一笑,故意蹭了蹭他的手心,无辜地眨巴着双眼。
“师兄,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被话语惊醒,余商序连忙抽手后退一步,虚咳两声掩饰失态。
“站好,师兄有话问你。”
又在拿师兄的身份教训她,时暮岁乖乖站好,撒娇地拽了拽他的袖口。
“师兄,我好饿,我们边吃边说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