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的视线紧盯着她。
“放肆,”两个字脱口而出,他微顿,把余下的话咽下,隐隐警告。
“姑娘掌掴在下几次,也该解气了。”
时暮岁怒瞪着,“本姑娘好心救你,你却要本姑娘的命,就算打你七八十下,也不解气。”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
一个、两个的对她的小命上瘾了。
韦一拖着内伤激动地在外行礼,眼底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主子,您终于醒了。”
主子乃太幽国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挨了几巴掌竟不生气,不下令当场斩杀那名女子。
闻九溟抬眼扫视他一眼并未开口,慢条斯理地坐起。
“在下方才因神志不清唐突了姑娘,望姑娘莫要责怪。”
说着道歉的话,话中却无丝毫歉意。
此女子能医治他身上的怪症,将人留下乃是上上策。
终于顺够气的时暮岁爬起,已经恢复冷静,整理好药箱作势要走。
“公子已醒,小女不便多留。”
这人发病起来就是个疯子,必须赶紧走。
闻九溟微微抬眼,扫视到胸口上的三枚银针。
“姑娘施针未结束,便着急走吗?”
在外候着的韦一关闭车门,下令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