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作为丈夫,作为父亲,他第一次这样强烈地觉得,他们不该过这样的日子。
可理智又告诉他,自武汉会战以后,日军战线已经拉得太长。他们打不下中国,迟早有一天中国会胜利的。
但现在?现在没人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头。
楚材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把情绪慢慢压下去。
再睁眼时,他已经恢复平静。
“妈,现在先顾昭昭身体。”
“手术还要一会儿,您和邹姨先去病房那边等着。”
他说完,看向邹姨。
“麻烦您收拾一下病床。”
邹姨连忙摆手。
“不麻烦,不麻烦的。”
“周青。”楚材又转头,“去打壶热水送过去。”
“是。”
“副官。”他顿了顿,“给办公室打电话,这几天我不去了。有紧急情况,直接去南泉找我。”
副官立正应声。
走廊里很快又恢复忙碌。
楚材把事情一件件安排妥当,最后重新坐回手术室外的长椅上。
他坐在那里,双手交握,低头看着地面,一句话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