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是张府自创的吃食,到哪里买去?”小德张接口道,“所谓燕羔,也就跟羊羔一个意思,我大哥喜食燕窝,张府便将钳好的燕窝熬成膏,冻后切块,就是燕羔了。”
“咳咳,此物寻常得很,并不难做,袁先生要是觉着还行,待会取两斤带走便是。”
张勋捋了捋胡子,转到正题。
他将袁树珊批纸以及八字都取出来,递给袁凡,“袁先生既首肯小犬的八字与张氏女是天作之合,又道有难听之言……这其中矛盾之处,又是何意?”
袁凡伸手搭住纸张,却顿在空中,“张帅,我的话儿可不是好话,难听得很,您真要听?”
“天下名茶多了,我还就爱喝苦茶,天下好话多了,我还就想听丑话。”张勋脸上带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请袁先生赐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