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大疫。
国人免除大疫,幸运之余,带来一个副作用。
面对西医的高效,中医在烈性传染病上的劣势展露无余,渐渐被西医打落尘埃。
这也是梁启超等人扬西抑中的根源。
说话间,几人回到办公室,露西坐下之后,嫣然一笑,“顾临先生说严先生是华国的洪堡,我倒是觉得严先生更是华国的斯坦福先生呢!”
“哈哈,老朽何德何能,当的起二位这般赞誉?”
严修拱拱手,嘴角泛起一丝苦涩,“斯坦福先生比我幸运的是,他的大学有比南开更好的土壤,而我比斯坦福先生更幸运的是,我的子女比他更多!”
利兰·斯坦福?是?美利坚镀金时代的铁路大王,还当过加州州长。
有一年去意大利旅行,他唯一的儿子感染上了伤寒去世,年仅十五岁。
遭受这个打击,斯坦福夫妇将加州的儿女视为自己的儿女,将自己的巨额财富全部捐了出来,建了一所大学,就是斯坦福大学。
严修与斯坦福也有太多的相似之处。
他的长子叫严智崇,三十多岁便英年早逝,那时严修正在美利坚,多方筹办南开大学。
严修的两个幸运,说得轻如鸿毛,实则重如泰山。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东西皆然啊!”
袁凡与顾临相对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