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魏州。
离京之时,很多同僚为他不值,“哎呀,老王,你要是不犯这一出,赵老板本来是想提拔你为相的呀!”
王祐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没事儿,我当不了宰相不打紧,我家二郎必定能成宰相。”
后来到了真宗朝,王旦果然成为宰相。
他们这个家族,也因此被称为“三槐王氏”。
为了这事儿,苏东坡还专门写过一篇《三槐堂铭》来着。
潘复心心念念孜孜以求的,原本只是财政总长,现在袁凡居然卜出一个“二郎作相”,说他能当总理,让他如何不欣喜若狂?
见潘复有些忘乎所以,靳云鹏拍了拍他的手,让他坐下,自己问道,“了凡,照今日卦象,馨航任相之时日,可能窥见?”
听到这个问题,潘复霎时间不哆嗦了,双手死死抓着桌子,眼中精光大盛,像柄凿子似的,定定地凿在袁凡的嘴上。
袁凡摇摇头,“具体时日,倒是不得而知。”
靳云鹏话刚出口,便知道自己失言了,有周家花园那一记天雷在前,袁凡就是知道也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