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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却不知道,这文明之光,沐浴的只是洋人,对于华人来说,肉就是肉,只不过换了个地方,改了一个叫法。
谁让您弱呢?
胡政之沉默一阵,还是有些不解,“髯公兄,这些事儿固然不公,但都已经过去了,您这又是何必呢?”
这些事儿,远的两三年,近的一两年,而且都跟刘髯公无关,要是为了这个辞职,这长尾效应的尾巴也忒长了。
刘髯公喝了一口冷茶,重重一顿,“是啊,有些事情无可奈何,我也不是那么个迂人,可最近发生的一件事儿,就真没法忍了!”
他朝天冷笑了两声,“就在今年端午之后,津门出了件大事,你们知道么?”
端午之后?
袁凡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妙。
果然,就听得刘髯公恨声道,“那天早上,在海河湾口突然出现大量浮尸,打捞起来一数,整整三十九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