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坚的《廉颇蔺相如传》,杨凝式的《韭花帖》都给不了!
这些物件儿,袁凡没搁租界新屋,而是带回了东南角的小院。
相比较那边,还是这边更有烟火气。
不过,他现在看的,却是一幅最没有烟火气的画儿,《洗桐图》。
图中有一株高高的梧桐,两个童子吊起水桶,在奋力地洗那株梧桐树,他们的老板则在远处遥控指挥。
这画儿没有别的特点,就是主打一个干净。
不管懂不懂画儿的,看上去第一感觉,只会是干净。
这是元代倪云林的画儿。
画中那个用童工洗梧桐的精神病人,就是倪云林自个儿。
明代沈周这么大的能耐,学谁的画儿都是手把手攥,可就是学不来倪云林,学不来那份干净。
鼓楼陈半手是造赝的圣手,也没听说他仿过倪云林,还是仿不了他那份干净。
到了后世,造赝都那样儿了,倪云林的画儿,还是没人敢碰。
在这浊世,他的这份干净,自带防伪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