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不可承受之重。
袁凡默不作声,也不知道卞荫昌抓住了那一线生机没有。
可不管卞荫昌挂没挂,王承斌这把是玩脱了,把自个儿挂烧烤架上了。
津门,罢市了!
到东南角下来,往常去的小饭馆一瞄,得,厚实的门板上贴着一张纸条,“今日歇业,开业未定。”
顺着惯性往对过一看,好嘛,连特么乐仁堂和鹤春堂这样的医馆药铺都关门了。
袁凡摸摸肚子,回到自家推开家门,冷冷清清空空荡荡,像是秋风中的土地庙。
博山和崔婶儿都不在,被他放假了,也就过两天过来收拾一下卫生。
跑厨房一看,只有半袋面粉。
“造孽啊!”
袁凡摸着肚子,肚子轰隆作响,隐藏雷霆。
自己身为南开校董华新股东,号称东南角万元户,居然回来就挨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