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服他啊!”
这年头唱戏的有钱不假,但那是只看到了那些个出挑的。
但这么多唱戏的,又有几个能唱出头呢?
台上一出戏,就这么几个角儿,其余的都是打旗子翻跟头的小龙套,一出戏唱完,脸都不露,声都不出。
这些个苦哈哈,穷得叮当响,大多死了之后,连片葬身之地都没有。
萧长华便掏空了大半身家,买了几处义地,让那些苦哈哈能入土为安。
还有那唱戏的苦哈哈,家里死了老人,办不了事儿,咋办?
到萧长华那儿,磕一个头报丧,都不用人开口,萧长华便一边开箱子取钱,一边问人家,“您估摸着,大概得多少钱,才能把事办了哇?”
这就是萧长华,瞧着是牢头,其实是菩萨。
“伯驹,您在那边儿嘀咕啥呢?”
张伯驹正在巴拉巴拉,前边儿一人对着镜子勾脸,背对着都没回头,便开口问道。
“哎呦喂,余先生,您怎么搁这角落里来了,让我这一通好找!”
张伯驹止住了话头,拉着袁凡上前,“今儿是您的大戏,我带一哥们儿给您捧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