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管家模样的人在福全馆的门口站着,见到张伯驹,赶紧一躬身,高声唱叫。
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人“噔噔噔”地从里头迎了出来,人还在门内,笑声已经到了街上,“伯驹,就等你了,今儿热得邪乎,赶紧进屋歇着!”
“六爷,这天儿热,不也是老天爷给您面儿,多添点热闹劲儿吗?”
张伯驹打趣一句,接着拱手行礼,正色道,“六爷,恭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要不,我给您磕一个?”
冯耿光乐得一仰,重重地拍了张伯驹一下,“哈哈,你小子就会作妖……这位朋友有些眼生,怎么称呼?”
张伯驹将袁凡往前一带,“这是我哥们儿,南开学校的董事,袁凡!”
袁凡上来见礼,“冯先生,今儿您做寿,我不请自来,扰了您了!”
“哪里哪里!”冯耿光满面春风,热络地道,“您能来捧我冯六的场子,就是赏面儿,再说,伯驹的哥们儿,就是我的哥们儿,咱就不说见外的话了,里边儿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