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过张伯驹的肩膀,“伯驹兄,今儿这早餐怕是只能您独乐乐了,瞧见没,我得去踅摸车子装货……”
这会儿京津之间,不但铁路运输已经相当成熟,也已经有了货车租赁。
不过一来价格感人,二来车辆也感人,导致生意也感人。
袁凡的东西特殊,可不敢随便交待了,必须亲自过目才行。
“我说,你小子瞧不起人是吧,哥哥我是干嘛的?”张伯驹拍开他的手,乜斜着眼道,“咱银行的总部就在津门,就你那点儿东西,让车队多开一辆车不就结了?”
“对啊!”袁凡眼睛一亮,一拍大腿,“伯驹兄果然是及时雨小孟尝,待会得敬您一杯豆浆!”
他是个最怕麻烦的人,懒癌入骨,有张伯驹援手,盐业银行每天都有车队往来京津,比他人生地不熟地押车送货靠谱多了。
张伯驹一步三摇地走了出去,傲娇地道,“那是,您是不知道,我是那《道德经》和《荤菜大全》的合订本……”
“此话怎讲?”袁凡赶紧捧着。
“嘿嘿!”张伯驹“啪”地甩开折扇,摇了两下,“老子可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