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那不能算饭辙,那更像是“玩”辙。
八大楼,第一就算是东兴楼。
过了东华门,老远就能看到东兴楼的招牌,这儿离北大不远,不少北大的教授,经常会来这儿打牙祭。
有个穿着长衫的半老头,悠闲地站在东兴楼门口,左顾右盼的,眼窝里跟装了两探照灯似的,贼亮贼有神。
这人正在门口闲溜,突然眼睛一亮,迎了上来,“这位……袁爷,您来了?今儿几位?”
袁凡稍一愣神,厉害啊!
这半老头看着闲溜,但可不是闲人,这叫“瞭高儿的”,这瞭高儿的一双眼睛就是一把尺,一搭眼就能知道客人的身份财力,是生是熟,是摆席还是小酌,没个十年八年的历练,干不了这个。
“梁启超先生来了吗?”袁凡问道。
“梁先生?”瞭高儿的略微一顿,旋即更加热情地笑道,“来了,他和林宗孟先生都来了,在碧梧馆。”
他扭头对里头吆喝道,“碧梧馆……里边儿请……”
看着袁凡的背影,瞭高儿的有些异样,就几天时间,这位袁爷就是第二顿了,上次是刘春霖请,今天是梁启超请,这排面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