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的,不是大同,都是小同了,别人没这能耐,只能是……”
谢掌柜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两人对视一眼,咬牙切齿,“津门,鼓楼,陈半手!”
袁凡嘿嘿一乐,在瞧出这画儿名堂的时候,就猜出来是陈半手的手艺。
陈半手仿画儿,一只手都不用,半只手就成,但他仿出来之后,多多少少,都会留下一丝破绽。
据他本人说,这叫大衍之数,必须留一线天机。
“呦,有意思,真有意思!”
张伯驹偏着脑袋嘿嘿一笑,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像是小孩儿发现了什么新的玩具。
他最喜欢玩儿,平时玩的东西多了,竟然没发觉,古董这门道这么多,这水这么浑,忒好玩了!
想着想着,张伯驹突然间一拍扇子,想起来了,“袁了凡……”
他靠了上去,折扇敲敲袁凡的肩膀,“爷们儿,认识袁八么?”
“您和进南兄是……”袁凡扭头看着张伯驹,一拍脑门儿,“嗨,瞧我这猪脑子,你们不是表兄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