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玩斧头的张伯驹(五更,祝诸位2026五福临门)(第2/2页)
,有这琴名儿,我们都不好跟他置气了,这小子倒也不是不学无术!”
“南风之薰”这个琴名,这是用的古诗《南风》,里头有句“南风之薰兮,可以解吾之愠兮!”
张伯驹用这话,算是给众人赔了个笑脸,列位,你们大人大量,就别跟我置气了。
袁凡从琴巢出来,左右一看,张伯驹已经没了踪影。
虽然讨厌这种装杯人士,但不得不承认,这杯实在是潇洒,自己装不出来。
前世他也算二代,但他要敢这么糟践东西,袁老板能把他给拆了,折得跟梁思成一样一样的。
“也是,跟开银行的比三俗干嘛,咱跟他比思想境界……”
袁凡晃晃悠悠地走着,突然耳边有人问道,“这位先生,您想瞧点儿什么?”
嗯?
袁凡一抬头,眼前是一伙计,微微躬着身子,笑容可掬。
退后两步,脑袋一仰,一块黑底金漆的老匾,是同治状元陆润庠的手笔,“荣宝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