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聊天的袁凡,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们的信仰之墙,被某人用锄头挖了个洞,墙根松动了。
这怎么可能?
不到半个钟头,单枪匹马一双手,不用无菌病房,不用X光机,不用解剖学,就能完成如此复杂的二次矫正手术?
被他们最顶级的外科医生治坏了的,放眼全球都没有临床实例的高难手术?
他们想冲进去与袁凡探讨一番,但就是迈不动腿,张不开嘴。
墙根已经松动了,某人锄头神器在手,再挖几下,墙就要塌了。
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确定了一番眼神,还是走吧!
他们进来的时候,是一群骄傲的大鹅,踩着六亲不认的霸王步,见谁都想“嘎嘎”两声。
出去的时候,变成了一群从河里捞出来的小鸡仔,阴风一吹,牙齿有点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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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真实历史上,梁思成先生因此事所累,身体大受摧残,终身与铁马甲为伴,他在山野之间的每一次科考,都穿着沉甸甸的铁马甲,谨以此章向梁先生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