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让梁思成享受一把微创手术了。
可飞剑不足为外人道,就只好清场了。
袁凡有些肉疼地打开提箱,取出一根棒槌,这是卞荫昌送的,五十年份。
为了面子,就要出血。
袁凡苦着脸,吭哧吭哧,先将棒槌给吃了下去。
那飞剑是大爷,请它出马必须打好提前量,别弄得一剑西来,眼前一黑,自己昏死过去,与梁思成抱在一起,共枕而眠,那就社死了。
一根棒槌下去,锅炉点上了。
袁凡不再迟疑,张口一吐,“去!”
螺钉的位置,他早就探查清楚,在胫骨中段,错茬三分,兼有旋拧。
一道微光闪过,无声无息,梁思成的左腿突然出现一道细细的红线,红线极短,长不过半寸。
不等鲜血流出,微光再次闪动,“吧嗒”一声,一枚银色的细小螺钉落在床头柜上。
赖斯!
袁凡满意的笑了笑。
他笑容刚绽,突然脸色一变,赶紧阖嘴,不过已经来不及了,飞剑如同倦鸟投林,“滴溜”一下,便从他微张的嘴巴钻了进去。
“我去!”
袁凡都想撞柱而死了,欲哭无泪。
飞剑大爷,那可是腿啊,谁知道有没有香港脚,谁知道有没有灰指甲?
你大爷的,就不知道讲究一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