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要是此人之神,已经枯滞散乱,连睡觉都半睁着眼皮,像是受惊的小鹿,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弹起来奔命,动静之间,动辄得咎。
那这人生了对河目,自是大凶。
望得越远,看的越多,担惊受怕之事自然就越多了,那还不如瞎了,眼不见为净。
梁启超眼前一亮,一瞬间有了朝花夕拾的欣然,“原来如此!河目之是吉是凶,取决于“神”,神清则目明,神浊则目昏,多谢阁下赐教,启超知矣!”
“你……胡说八道!”
刘瑞恒气得鼻子都歪了,儒雅的脸上肌肉扯动,竟然显出几分狰狞,他咆哮道,“同样一双眼睛,你拨弄唇舌,就能弄出两种说法,还推给什么“神”,神是什么,能拿出来到X光机上瞧瞧么?”
“露西女士,你真是给我我一个惊喜,原来,这就是你们竭尽所能打造的学府?”
袁凡压根儿懒得去搭理刘瑞恒,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告诉你一件小事儿,我现在是南开学校的董事,等你返程的时候,我带你到我们南开去看一看,那里没有协和的大楼,却有协和没有的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