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意开在脸上,看着严修道,“他愿意做南开的校董,助您一臂之力!”
“什么,你愿意入南开学校的董事会了……咳咳!”
严修蹭地一下,站了起来,由于起身太快,又是一阵咳嗽。
南开学校是严修凭借一己之力搞起来的,为了办学,他是拼尽了全力。
除了薅一帮老友的羊毛,他将儿子和女婿都拉进了董事会,那股狠劲儿,比后世搞传销都要来得酸爽。
严修当年就想拉老袁入坑,可老袁身份在那儿,怎么可能理他那茬儿,接着想拉学生袁克定,那位一心想着太子爷,也不接他的话把儿。
上次袁太夫人再次出手相助,这时袁家子弟成年的就多了,严修又留下话,却一直没有回音。
现在总算听到回响了,袁克轸愿意入董事会?
“不是不是,”袁克轸连连摇头,“严世叔您想岔了,我就一草包,进学堂就想睡觉,哪敢来您这儿丢乖露丑啊!”
“感情你这是跑来消遣你叔儿?”严修一怔,消瘦的脸上青气一闪,语气森然。
“不是,我可没那雄心豹子胆!”袁克轸大声自救,右臂一挥,搁到袁凡面前,“我这条手臂,说的是他,袁凡袁了凡!”
“我,好的好的……”袁凡正在一边看戏,脑子压根儿没转过弯来,顺着袁克轸的话尾巴,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呀?”
突然间,袁凡跟摸了电门,坐了电椅似的,一下蹦了起来,一旁矮几的茶都洒了,冲袁克轸大声重复了一句,“您说我呀?”
那傻样儿,活脱脱是茶馆说相声捧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