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生,正待说话,他旁边的年轻教师忍不住了,大声喝道,“你们知道什么,你们这样逼校长,你们又知不知道,张校长为了咱们南开,他做了些什么?”
“子坚,别说了!”
张伯苓脸色一肃,转身喝止道,“你跟同学们说这些干什么?我是校长,做点什么不都是应当应分的?”
“不!我要说!”
叫子坚的年轻教师不顾张伯苓的喝止,对着学生们嘶声叫道,“你们都长着眼睛,你们就不看看校长的手臂上,戴的是什么?”
学生都是心潮澎湃,之前没有留神,此时齐刷刷地看了过去,全都愣住了。
张伯苓的右臂上,竟赫然戴着黑纱!
“校长?”
那个学生手上一松,手里的喇叭“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就在上周,校长的母亲不幸仙逝,校长不但没有回去办理丧事,还将……还将治丧的一千元钱捐了出来。”
子坚的声音哽咽难言,“你们……你们知道学校现在有多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