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凡说运程,都是打擦边球,只要我不直说,那就不算泄露天机。
“嗯!”袁凡请靳云鹏坐好,定睛一看,脸上露出一丝异色,这位这面相,不对啊!
他闭上眼睛,凝神静气,再度睁眼一看,心里有了定论,“靳公,我能否上手,量量尊骨?”
“你是要摸骨相?”靳云鹏有些惊讶。
“靳公不看报纸的?”袁凡笑道,“我那广告上的外号,可是叫“透骨镜”来着。”
面相于表,骨相藏里,自古便是面相易看,骨相难量。
靳云鹏这些年见相面的见多了,但摸骨相的还真没见过,只是听过有个叫陈公笃的,曾经给张老疙瘩摸骨,断其“贵不可言,但恐有血光之灾”,这不是两句废话吗?
姓张的已经雄据一方,当然贵不可言,他马贼出身,手段又黑,不知道有多少仇家,当然可能有血光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