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差了一点儿,都不敢演。
只说这副肠具,就沉重无比,腰间跟抱了个娃娃似的,加上头上还有三斤多的髯口,一场戏演下来,没个一两天,伶人都缓不过来。
这还不是实打实,这还不够实打实?
“怎么着?”杨以德看着范老板,似笑非笑,“为难?”
“不瞒您说,确实有些难办。”范老板想了想,试探着道,“其他的人都好说,都是咱们自家的小子,说什么都不敢有二话,但那马连良,却是打京城请的角儿……”
“嗤,范老板,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不过是一帮下九流中的下九流,见了窑姐儿还要叫大姨的玩意儿,你还吭哧吭哧的不敢应声?”
杨以德呵呵一笑,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冷硬地道,“我也不难为你,你去问问他,是愿意演这出真武戏,还是愿意演一出粉戏,或者……他乐意进相公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