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了,真没那心情。
袁凡算是知道袁克轸的意思了,慨然叹了口气,“也是,乌漆嘛黑的地界,哪来的什么光风霁月!”
“对喽!”袁克轸一拍大腿,开始步入正题,“记得三条石那铁铺街,街尾那铁铺吗?”
那能记不得吗,那光头都可以拉香港拍恐怖片了。
不对!
袁凡猛地反应过来,那是……郭记铁铺?
袁克轸嘿嘿一笑,“据说啊,那铁铺的掌柜的叫郭永福,就是郭汉章家几辈儿的老家奴,他手下有一悍将,浑名叫什么马铁头,嗯,我瞧那光头的脑袋就硬得很!”
我勒个去,袁凡细思极恐,“您是说?”
“没错,郭记铁铺,就是“壬”字兵刃的打造之处,明面儿上,他们打的是镰刀锄头,炒锅菜刀,其实就是壬字凶器的黑工坊!
打一把菜刀,高低不过两毛钱,可打一把血棱三棱刺是多少?呵呵,一百二十块,恕不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