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前走,“五年前,就在这中州会馆,出了一桩大事儿,知道啥事儿嘛?”
“五年前,小徐?”
袁凡蕴了蕴神,一拍脑门儿,“小徐诱杀陆建章,就是这儿?”
“哈哈,跟我来吧,您就!”
两人走进大院,袁克轸指指侧面,那是一座大戏楼。
“就在那儿?”
袁凡上下打量,饶有兴趣地问道。
袁克轸点点头,压低声音道,“就在那戏楼后头,“砰”的一枪,没了!”
“有些不对吧?”袁凡疑惑道,“这两人既然互为仇雠,那陆建章怎么可能会这么轻信小徐,被诱杀于此?”
“嘿嘿!”袁克轸干笑两声,意味深长地道,“陆建章的儿子陆承武,跟小徐那是穿一条裤子的同窗好友,两家夫人也是手帕交。平日里,小徐见了陆建章,一口一个“老仁伯大人”,执礼甚恭,若非如此,如何能“诱”得了陆建章那老麻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