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再闲话了几句,他拉着小驹儿起身告辞,刘润琴辫子一甩,跟了上去。
袁凡送到门口,小驹儿转身招手,“袁叔儿,晚安!”
“欸,小神医,我可谢谢你了!”袁凡笑着挥手。
这一晚果然睡得踏实,一觉闷到天亮,枕头掉地都可以当锣敲。
博山刚来上工,正拿着扫帚清扫大门,一辆黄包车在胡同口停住,一人过来问道,“博山,袁爷起了吗?”
博山听到问话,转身抬头,见是袁克轸,赶紧甩掉扫帚,垂手回话,“姑爷,袁爷他……”
“嘿!嘿!那谁啊,倒夜壶可是来晚了啊!”
袁克轸咧嘴回头,袁凡从另一侧过来,手里拎着两根大馃子,跟齐眉棍似的。
袁克轸过去抢过一根,往嘴里一塞。
袁凡有些不满,“您这么大一爷,没早饭吃怎么着,专程坐车跑十多里,过来抢我的食儿!”
“嘿,别说,你小子手里的馃子,比周家那厨子的手艺,强特么太多了!”
袁克轸不搭他的腔,眼睛瞄着袁凡手里那根,袁凡赶紧“咔擦”两口,把手里的馃子咬掉一截儿。
袁克轸有些遗憾地摇摇头,“你说你,都华新纱厂大股东了,咋还这么抠搜呢?”
“你管的着吗?”袁凡把馃子塞嘴里,拍拍手,“我家供着四大神兽,瓷公鸡铁仙鹤,玻璃耗子琉璃猫,想在我身上拔下一根毛,那是休想啊……休想!”
袁克轸哈哈一笑,“别进屋了,赶紧的,走着!”
袁凡拉了个戏腔,“进南兄,咱这是往何处而去啊?”
袁克轸朝北抬抬下巴,“三条石,中州会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