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复述一遍……行了,就这样,这段时间会很艰苦,你多费心!”
搁下话筒,周学熙端起茶杯,浅浅地啜了一口,滚烫的茶水,让他的心情稍稍平复。
虽然对策已定,但真正做起来,还是很难。
电话那头,是他的得力干将叶崇质,是安庆老友叶元琦之子,这些年一直跟着叶崇质,现在是华新纱厂的坐办。
叶崇质在跟随周学熙从商之前,曾任津门巡警道,手腕既灵活又强硬,是实行拖刀计的不二人选。
“吱呀!”
房门轻动,袁克轸走了进来。
他打量着这处书房,虽然他与周学熙是亲戚,但这儿他还真没进来过。
这间书房,是周学熙的精神领地,很少邀人进此。
“进南来了,”周学熙也没起身,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偏头问道,“知道这副对联是什么出处吗?”
清冷的灯光,将他身后的对联涂了一层昏黄,“孤忠惟有天知我,万事当思后视今。”
取法的是黄山谷,笔势纵横,如长枪大戟,下联的落款处,还有几朵深沉的印迹。
那是周学熙的一口心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