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明泰长长地吐了口浊气,小骥良紧紧抱着父亲的大腿,紧张地瞧着爷爷,目不转睛。
袁凡和袁克轸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名号这事儿,还真是开不得玩笑,有时候改一改,走向就不一样了。
像司马相如,郑成功,都是吃了改名的红利。
哥儿俩同时想起孙美瑶,那货在招安前的首先想到的,不是升官发财,居然是取字号。
不得不说,那是相当有格局。
也不知那货如今怎么样了?
嗯?
过了一阵,几人齐刷刷地看着周学熙。
名字呢,您倒是改啊!
按理说,读书人最大的能耐,就是“改个号,娶个小”,可周学熙这么大个读书人,吭哧了半晌,老脸都快憋紫了,就是没取出来。
倒也不是取不出来,以他的学问,眼皮子一眨,就有十个八个待选,可有了“止庵”的前车之鉴,他看哪个都是嫌疑犯。
生怕再取着一个孬的,孙子口条好了,又妨着其它零部件了。
最后,周学熙讪讪一笑,抹了抹老脸,柔声向袁凡求援,“了凡老弟,你也是饱读诗书,要不……你帮帮老哥哥?”
周学熙向来气度恢宏,原来也会这么说话?
还是跟一个年轻人?
所有人都似乎听见了人设崩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