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忽明忽暗,变幻不定。
要是那是寻常的雁班子,敢这般害人,还惹到自己头上,说不好今晚就要用他们的脖子磨剑。
但袁凡也就是这么一想。
那边不是马戏团,而是有着三四十号人的假警局!
那帮假巡警,手里拿的不是烧火棍,是枪!
就凭他那刚刚整劲的功夫,莫说身上只有一柄剑,就给他一把AK,他都不见得敢去。
危墙之下,谁立谁傻。
躺在睡椅上,思索良久,袁凡突然失笑。
自己就是国家一级废物,又不是特么津门市长,用得着搞这么焦虑吗?
“长歌吟松风,曲尽河星稀。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
袁凡碎碎念了两句唐诗,月白风清,正好躺尸归去。
归到梦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