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凡,你这不能瞧,去换上一身儿!”
袁凡喽了自个儿一眼,挺好的绸布,还八大祥的,怎么就不能瞧了?
袁克轸的眼神从报纸后头偏了出来,嘿嘿笑了两声。
笑声欠揍,袁凡就知道自己这是奥特了。
拎着包裹进房,包里是几身老串绸的长衫。
袁凡挑了身湖色的换上,咦,好像还真有点儿不一样?
所谓老串绸,就是纺绸。
这老串绸比一般的绸布要贵得多,买的时候不是论尺寸,而是论斤两,跟要细药似的。
袁凡回到院里,袁克轸的脑袋又从报纸后头偏出来,满意地点点头,“俊,驴见了都不忍心尥蹶子!”
袁凡没心思回怼,不耻下问。
说起来这穿衣是有讲的,一年四季,除了二月八月可以乱穿衣,其他时节都有讲。
这人是什么货色,在个什么圈儿呆着,让行家一搭眼,看看衣裳,就能瞧个八九不离十。
穿衣不是说一定要绫罗绸缎锦帽貂裘,而是要讲个合适。
入夏之后,最合适的衣裳,就是细密轻薄的老串绸。
袁凡先前穿的长衫,料子不错,是杭州的木机春绸,但那要等七月了,天气稍稍寒凉那么一丢丢,那时候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