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调元咂吧着嘴,下意识地觉得有些不靠谱。
他这几十年来,见过的人如过江之鲫,就没见过什么“耿介如石”,偶尔有几个如石的,也都成了人家的垫脚石。
“行了,时候未到,懒得琢磨了!”
陈调元解下腰间的皮带,“这条皮带,是家母当年亲手硝制,二十年来,从南到北不曾一日舍弃。”
他深深地看了几眼,有些恋恋不舍地给孙美瑶系上,“雪昆,以后我兄弟聚少离多,这根皮带就代愚兄,伴你南征北战,平步青云吧!”
“兄长,这如何使得?”
孙美瑶心中一暖,慌忙伸手去解,陈调元却已纵身上上马,扬鞭大笑,“回山去吧,咱武夫学什么酸丁!”
大笑声中,黄尘翻起,人马已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