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用老,力已使足,已获二狐,不宜再动,大可学谢安石,高卧东山,静待三狐出现即可。”
袁凡这里用的是谢安石下棋,看小儿辈破敌的典故,意思是让孙美瑶沉住气。
孙美瑶听懂了意思,刮着下巴,目光灼灼,“袁先生,那三狐……又在何处?”
袁凡巡视棋枰,良久之后,转身取过纸笔,写下谶语,是“残局收枰”。
“黑白战正酣,旁观竟陈言。
不发寻常调,一子定天元。”
孙美瑶捧着谶语,琢磨一阵,不得其解,“袁先生,这个……”
“总司令不必问我,我也不知,时机一到,您自然知晓。”
袁凡拿起那盒全鹿丸,又拿过棍儿拄上,神神叨叨地扔下一句话,“总司令无须担心,只待谶语之人一至,大事谐矣!”
看着袁凡策杖离去的背影,孙美瑶手持谶语,目中异彩连连。
“这是智多星吴用?不不,吴用有此智谋,但无此妙算。”
“这是入云龙公孙胜?也不,公孙胜知此天机,但无此筹谋。”
“这袁了凡,怎么不让我早两年遇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