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恢复了一丢丢元气,剩下的八成精华,就被那“剑”搞了个卷包会,一股脑全给截走了。
“铮!”
片刻之后,一声剑鸣,似乎打了个嗝儿。
袁凡欲哭无泪,这到底是抱犊崮得来的剑,整个一活土匪!
袁克轸拿走空碗,一边粗手粗脚地把他往被窝里摁,一边语重心长地唠叨。
“兄弟,听哥哥一句劝,人这身子骨,它不是内联升的千层底儿,这鞋底子要是磨薄了,还能找师傅钉个掌儿,您这身子骨要磨薄了,上哪找神仙给您回炉?”
他戳了戳袁凡软塌塌的腰眼,“瞧瞧,才二十啷当岁,好家伙,这腰杆子,比那新抽芽的麻秆儿还软乎!”
袁凡一口老血憋在嗓子眼,喷又喷不出,咽又咽不下,这他娘的找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