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袁某认识的,还是认识袁某的,都劳您远着点,今儿您是没这个缘分了,咱们改日再论!”
被周天松这么一搅和,一时间有些冷场。
这几天下来,袁凡接触过的人不多,但认识他的还真不少。
谁都不傻,周天松这做派,明摆着是跟袁凡过不去,要真是被他在小本本上记上一笔,不值当的。
“袁先生,劳你给麻爷我算算,算对了,我请你吃烧刀子,算不对,我请你吃黑枣!”
一人从后头挤了出来,话说得凶狠,一瞧就是那混不吝的主。
“黑枣”可不是什么好吃的,那是枪子儿。
袁凡一瞧说话这人,嚯!
大麻子套着小麻子,小麻子摞着大麻子,二麻子靠着三麻子,三麻子挨着二麻子,四季发财的麻子,八仙过海的麻子,一张脸上愣是写了本麻子家族的家谱。
“这位……麻爷是吧?刚才说了,我这个诸葛神算只有三卦,能不能有您的卦,我说了不算,要看天意。”
袁凡摇动着手里的签筒,“哐啷哐啷”,一把签子在竹筒里转悠,有的明明都冒出来大半了,就是没签子掉出来。
签筒转了一阵,袁凡放下不摇了,“麻爷,抱歉,今儿没您的卦,请回。”
王二麻子气儿有些不顺,麻子都亮堂了几分,但人家说了没卦,他也没辙,只能气呼呼地回去。
“我来试试。”一个面目清秀的土匪走了出来,“袁先生,劳你算算,有我的卦没有?”
袁凡刚把签筒拿起,又听得一声“且慢!”
这次叫停他的是吴步蟾。
这老小子起身过来,“袁先生,在下也粗通此道,这次的签筒能否让我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