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送来,周天松将之交给袁凡,“相礼我先给了,要是相不准,你得还我!”
“那是自然!”袁凡看了看手上的东西,鸡是道口烧鸡,罐头是冠生园的什锦罐头。
道口烧鸡倒还罢了,冠生园的罐头却是英吉利来的,只有少数几个大城市的洋行才有得卖,算是稀罕物。
手上这个罐头,也不知是哪个倒霉蛋给自个儿准备的旅途口粮。
袁凡走回去,将东西交给袁克轸,“进南兄,劳您给兄弟掠阵!”
“了凡,您这……”
袁克轸拿着东西,眼窝一热,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说又想说,说了又矫情。
烧鸡罐头,平常是袁克轸看都懒得看的东西,现在他捧在手里,却是沉甸甸的。
这十多年以来,华国“百川沸腾,山冢崒崩”,他家处于风口浪尖,让他见多了世态炎凉。
眼前这个萍水相逢之人,八竿子打不着,却能够为了他跑去与虎谋皮,他又如何能不心生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