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凡道了声谢,接过窝头,入手沉甸甸的,漆黑如墨,坚硬如铁。
知道的是窝头,不知道的是铅球。
想想昨儿沿路那些个没皮的榆树,袁凡又叹了口气,就这么半宿,他叹的气,比前世半辈子都多。
他使劲掰下一块窝头,塞进嘴里含着,等窝头被口水泡的软乎了,再尝试着慢慢地往下咽。
即便是这么小心翼翼,还好像是吞了一把铁砂,拉得喉咙隐隐作痛。
“哦哟,又没黄油又没蟹粉,好歹来个三鲜汤也是好的呀……”
庄铸九捧着窝头,纠结拧巴得像十八街麻花,不知道怎么下嘴。
别看他是搞金融的,却是个实诚孩子,帮着抬了好一阵的隔板,手上都起泡了。
最可怜的还是周氏,一怀孕的大小姐,本来就没胃口,哪里啃得动铅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