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quot;字样,这是普鲁士皇家铁路的喽狗。
袁凡眼睛一直,他们竟然将头等车的包厢隔板给拆来了。
这趟蓝钢车的用料讲究,包厢隔板用的是菲律宾红木,据说这一节车厢的木材,就敢花了三千银元。
袁克轸跟在后头,他抱了两床被褥枕头。
木板拆得有些粗暴,袁克轸细心地折去一些毛刺,用被子压住边缘,一副担架就算是成了。
他直起身来,拍拍手笑道,“媳妇儿,你且宽心,待会儿我抬着你,让你坐花轿啊!”
周氏眼眶一红,紧紧地搂着袁克轸的胳膊。
“我是洪锡龄,谁是你们的头儿,让他过来见我!”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在这个场合特别吸睛。
袁凡有些好奇地望去,那边儿离得不远,是二号车厢,那也是头等卧车。
一人手上抓着黑呢礼帽,露出齐整的背头,文明棍指着眼前的劫匪,气势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