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紧紧攥在一起。她这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沾着盐末,沾了汗之后黏糊糊地贴在掌心里。方才在正堂里跟李一正斗嘴的时候,她还在心里骂这个浑蛋轻薄无礼、得意忘形。可现在那些骂人的话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他闭着眼睛被人从她面前抬过去的样子,和那句还没在脑子里散干净的
“下回见”。
传来母亲吩咐下人拿金疮药和绷带的声音,每一声都让她心口揪紧。她紧紧的盯着,忽然想到一个让她浑身发冷的问题,他是从安武侯府门口走出去之后被刺杀的,就在她家的大门外。如果她没有赌气留在后院,如果她送他出门,如果她晚一点转身,是不是就能早一点发现?
她咬了咬嘴唇,指甲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