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陈玄策的惨叫声比六皇子还凄厉十倍,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抽搐。
只见他疼得满头大汗,连忙求饶道:“壮士饶命!壮士饶命!”
李一正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不骂了?”
陈玄策哪儿还敢骂,连忙道:“壮士,有话好说!我爹是东西侯,在朝中说得上话!你要是肯放过我,我可以帮你安排到九皇子身边当差,到时候天天跟夏小姐相见,不是更好?”
李一正挑了挑眉。
陈玄策以为他心动了,赶紧又道:“不过那九皇子就是个废物,马上就要去北境送死了!你跟着他有什么前途?不如跟着我,我保证......”
“巧了,你刚刚说家父是东西侯,我理应给你一些面子。”
李一正直接从旁边的武器架上抽出一把夏府用于练习的佩剑,随即开口道:“不过家父是乾帝。”
陈玄策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下一刻,一剑封喉。
陈玄策捂着脖子,眼睛瞪得滚圆,满眼都是不可置信,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几息后,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